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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底特律同人/無cp】Who’s the heretic?

被集中营剧情刺激情绪震荡下的产物,不知道有没有展现出这种深刻绝望。

复健练笔,不喜勿喷,人名随口取的,别较真。





异常仿生人在哭喊。我不明白他们脸上流淌的算不算泪,毕竟运行这些身体的是化学物质,既危险又安全的过渡元素——可这天杀的真实,我看着大卫又一次举枪瞄准逃窜的仿生人,星火过后又是几具报废的机体。

说不出基于何种心态,我翻过那具了无生气的机械,透过面罩俯视异常仿生人的脸——那上面凝结了恐惧悲哀和一切不甘的负面情感,几许我希望仅是臆想的期盼。



这型号应该是家政型,被用来照顾人类打理日常起居,做一切人类懒得做的狗屎烂事。方才他求饶时喊了什么?喔,他说「住手、请放过我⋯⋯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回收所有仿生人,抵抗当场报废。报废,说得像是把无用的老式机器扔到回收厂般的轻松。



这个星期糟透了,我们重复着扫荡的任务,一次又一次听着这些哀求哭喊。你明白这种绝望吗?他们手无寸铁浑身颤抖的背对我们,而我得拿着枪一个个对他们脑袋扣板机,最后成堆的机械身躯倾覆在一块,后头继续推搡几个哀号的仿生人。



有次我精神不太好,竟错觉看见满地鲜血,艳红的浸湿整块雪地。

机器不会求情,他们不算活着,自然也无谓死亡。



我清楚我正思考着一个危险的问题,这将会将我们的行为重新定义,将历史上可能被隐藏笼统带过的事实重新定义——



是的,我们正在施行屠杀,屠杀一个渴求和平的种族。



「这些该死的仿生人⋯⋯」大卫低声咒骂,退下用尽的弹夹,喃喃自语地更换并再次上膛。

「嘿、大卫。」

我尽力稳定惶恐的情绪,可失真电子音也掩不住的电流出卖了我。「你有没有感觉,他们好像真的活——」

「Shut up!别说!」老战友神经质的吼叫,他的吼声惊动了隔区的小队长,责难顺着内置耳机传来,我连忙道歉。



大卫倚着路边车辆低喘,我猜他面罩下的五官也是紧皱着的。

「你猜怎么着,我女儿有个仿生人朋友。」他说,手掌抚上武装铠甲,他总把照片放在胸口,说是家人会守护他,就如同他保护着她们。

「隔壁的仿生人小孩,褐发蓝眼。无力生育的父母用他来安慰他们自己⋯⋯露西和他处的很好。」



上个月去他家时曾看见他的小女儿露西,和一位叫伊利安的男孩玩得开心,伊利安还跑来问我吃不吃他做的蛋糕,焦黄表面下埋着甜甜的奶酪,有点糊,不过还挺好吃。听完我的感想男孩笑了,蓝眼弯弯的,头上翘了几撮褐色乱发。

「他看上去完全是个孩子,伙计,你懂吗?我的意思是⋯⋯他会笑,会玩乐高,会说以后长大要当乐高设计师,说他爱他的父母!」



「他们说这是软体运算的结果,我承认,有时我会怀疑这一切都是精密的运算,只是通过图灵测试的高科技人类智慧结晶,但这他妈的真实!THEY ARE ALIVE!」

我看着大卫,大约猜到了那个仿生人小孩的结局。

「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小伊利安报废了。」



即便外观多么神似,终究非我族类,right?



「在报废场,小伊利安认出我了——他没了半个身体,一边眼睛被拆了,他问我他做错了什么?」



『我想得到他们的爱,有弟弟很好,我也会爱他的。』

「我他妈的回答不了,FUCK IT!」

我也回答不了。



队长在耳机里询问清扫状况,我迟了几秒回报。大卫和我站在雪地里,飘荡的雪花遮盖不住车辆后隐约颤动的人影,露在视线内的象牙白塑料手臂渗着深蓝液体。



「你们在发什么呆,清扫完了?」小队长端着枪走近,带着其他完成任务的队员,我尝试移动身躯遮掩他们的视线。


「是的,队长,我们确认过这一区了。」


「剩这几个,从后面街区找到的。」


几个仿生人双手背在头后,踉踉跄跄的被推倒跪在雪地上。

「就地解决吗,长官?」
「货车没位子了,就这样吧。」



「不、不不,求求你,我们、”」





我他妈真的受够了。

「你在等什么,快,今晚还有六个街区要清理,我们得赶时间⋯⋯」



我扣下了板机。



《It’s c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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