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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沒能來得及敲進電腦的片段。

《尊猿》情人節猿受段落。

他醒於全身上下喧囂的疼痛之中。

天邊泛著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曦白微光,極目遠眺後才得以看見厚重雲絮後變彩的光影。

自窗簾隙縫間貫入的晨光乾脆俐落的劃開溶成一片的墨黑色塊,他動動剛好落在那道淺金破口中的腿,上面不意外的佈滿王所留下的烙痕。

反覆審視自己病態白皙的肌膚上顯的怵目驚心的牙印,邊緣凝著鐵鏽似的暗紅,這顏色少年很熟悉,他曾無數次的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上看見相同的斑駁。

 

有幾次任務後,他立在由自己所繪製的赤紅暗巷中,低首凝望手中兀自滴落腥紅的匕首,和手臂內側一齊映入視界的鮮明傷痕。

我分辨不出那是自己的或是哪個人的。

但不論誰的血液都會是相同的顏色吧,他想。

 

伏見看著,而後以指尖掐過仍濕潤著的傷口。少許噁心的黏膩感伴隨著撕裂的痛楚鑽進指縫。

他將指放入口中,金屬似的氣味並不濃郁,卻生了根似的停留在舌尖。

大概也相當程度的刺激到身旁淺眠的王。

 

橫在腰間的手臂加大束縛的力道,半強迫的將他壓回枕上。

少年低聲嗚咽,身後隱隱生疼。眼角餘光瞥見兩人胸腹上沾染的濁白,不由的微蹙起纖細的眉。

 

「……說過了請您要戴上的吧。」詭異的飽脹和黏膩感自下身傳來,他一點也不想回憶昨晚尊到底持續了多久,其實也不太需要特別去回想,他記得在他體力不支而昏厥過去前鐘面上顯示的數字是凌晨四點半。

遲早有一天他會因為這隻精蟲衝腦的禽獸搞的腎虧,年幼的氏族腹誹自己的王。

 

猶浸在半夢半醒間的暗金獸眼半瞇,豪不在意的將頭埋入少年頸間,平淡語調不見絲毫悔意。

 

「如果你能找的到不會破掉的尺寸的話。」

被那不帶情感,單純平鋪直述的語調噎了下,少年選擇緘默。

就是因為暸解青年所陳述的是事實而非調笑,他才更感到無言以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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