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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禮猿》Then how can it be said I am alone?

Then how can it be said I am alone, When all the world is here to  look on me?


他伸手想要承接隨風如雨四散繽紛的花葉。

無數嫩櫻自指間掠過,拂過時引起些許搔癢感,伏見憶起了誰觸碰著自己時也是相似的觸感,將自己當作易碎品般的細細賞識,力道總是小心翼翼的輕柔。

而那人的指腹有些粗糙的硬繭,這或許是和那落於全身的緋紅倩影唯一的相異之處。

指尖構著一辦稚嫩,伏見將之湊近唇畔,總算想起了另一項與現下的觸感更為相似的事物。

青年的唇很軟,其實比起在那之後更加激烈而直接的碰觸,他更加喜歡青年唇畔彎著淡然溫煦的笑意,以唇以指將他的氣息染遍全身──當然,再怎樣他也不會告訴青年當那樣醺然的神色出現在浸滿笑意的瞳裡時,是多麼動人的景色。

很漂亮。他輕輕的讓簡單的音節溢出口中,並未夾帶太多的情感。

但若有誰能在此刻抬起他的臉仔細審視,便能在那對墨色的瞳中看見一個下了雨又放晴的世界。

幾近崩潰過後殆死的餘燼般波瀾不驚。

 

伏見蹲下身,纖細的指尖微顫著撫過那鐫刻在象牙石板上的刻紋,帶著弧度輕淺的笑。

他仍記得當時他似無所感的刻畫著那個名字,機械而麻木的,一筆一畫,像是欲在心上烙著他的名字般的鍥而不捨,甚至指尖也綴滿櫻般的血紅。

 

和此時一般的,櫻似的緋紅。

突然襲上的失重感扯著他的身體跌坐在地,一陣陣的暈眩感浪般洶湧著淹沒他和眼前所見的景像。

光影交錯中,那人青色的身影一如往常的淡然微笑著,像是全世界盡在股掌中的沉穩弧度。人影向著自己伸手,他逆著光的瞳無焦距的渙散,但仍是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

像世界一樣的你,一定會說著「真拿你沒辦法」,將我擁入懷中的吧。

臥在滿地的繽紛落櫻時,他唇邊便是勾著那樣滿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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