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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雙葉/年下】There was a crooked man. ─02

※ 葉秋X葉修。


※ 監禁梗,不喜勿入。


※ 時間點在國際聯賽之後。


※ 凌晨五點了,嗚嗚待會還要刷圖書館副本。


※ 歡迎感想指正,說說您怎麼看HE的可能性(不


※ 新增後記。 










脖頸沉甸甸的,他習慣性放緩仰躺的動作,以免黑鐵項圈突然下墜拉扯咽喉。




洗澡時葉秋會替他卸下囚具,取而代之的是鎖在頸上的項圈,外型還挺精緻,像是條盤桓黑蛇嘶嘶吐著蛇信。他只要睜眼就能看見蛇首兩側鑲嵌著的猩紅寶石,華光熠熠,炫彩蛇眼凝煉著火樣晶瑩。




⋯⋯光會做些無用功。




「今天想用什麼職業?」指腹搓揉頭皮的動作輕柔,在髮旋上繞著圈,熟稔的按摩至耳後,貼著耳骨摩娑泡沫,帶著點戲弄意味。


「能不能用昨天那張戰法?」


葉修明知故問,視線移離高昂蛇頸,他稍稍提起壓迫氣管的項圈向後仰望手足逆光模糊的面容。




葉秋微笑。他沒趣的哼了聲,浸在池中的手無意識地晃著垂墜浴池的鍊條。


「⋯⋯槍砲師吧。」


「待會兒讓人送來,閉眼啊,我沖水了。」


偏高的水溫令青年稍稍縮起脖子,葉秋盯著柔細髮絲洗去緻密泡沫後順服地貼在泛紅的後頸,喉間無聲的顫動。




葉修不是沒要求過沐浴自主權,但就連他明擺著強烈厭惡的頸環都沒能改善的情形下,也乾脆地選擇退讓。




明知無用的事他懶得費心思,反正洗個頭也沒多久,忍忍就過了。




至少身體還是能自己洗的。他安慰地想道。




「好了,剩下的要不要幫你?」


「出去出去,給點隱私啊。」


甩乾手上的水漬,隨手抓條浴巾擱池邊備用。葉秋盯著兄長腕上的曬痕,不由得探手摸了摸。




青年未停下搓揉肥皂球的動作,只瞥了眼過去,權充詢問。


半年,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日,兄長像是逐漸接受這種病態的豢寵,除去偶爾表現在言辭間的反感,幾乎不太有抗拒的表現。反而對腕上的鐵器意見更大,說這嚴重影響了他的操作手速。


面對這樣消極的態度,葉秋反而惶恐。愈是退讓忍耐,他越想撩撥兄長嚴守的底線,卻謹慎的遊走邊緣,維持將傾的平衡。


他覺得自己和哥哥像是沒弄清蛛網地雷的蜘蛛,彼此掙扎暡動,徒勞無功地滯留命懸一線的高空,寸步難行。




──前頭是搖搖欲墜的枯枝,回首便是深淵峭壁。




葉修對一切加諸己身的限制幾近無動於衷,只有越線的舉動才會制止或反抗。


他曾經用嘴幫過對方幾次。或許不完全劃分在「幫」的界內,大多數是他單方面的渴求兄長。


葉秋還記得雙生子在他口中勃發的熱度,隱忍動情的嗚咽斷斷續續。囚具的機關很好的侷限他四肢的掙動,唯有聲音死死的咬在齒縫,偶爾滲出一點零碎啜泣。


自葉修腿間抬首,順勢貼上他逃避掩上的瞳,隔著眼皮細細吮吻。眼角瞅見原本抓著細鍊泛白的指節脫力地垂下,便覆上自己的與之交握。


吞嚥聲響不大,但湊在耳際也足夠清晰。腥味化在舌間的感覺不怎麼好,他感受葉修喉結的顫動和囁嚅的唇瓣,無可抑制貼上噬咬的衝動。




夠了吧,夠了。




軟舌交纏的膩滑滲著苦澀,葉修在僅有的幾個換氣間艱難道,幾近哀求。


別鬧了、葉秋,別這樣。


哆嗦著唇溢出的懇求也許是對於倫理紊亂的羞恥,更多的是恐懼沉溺的萬劫不復。他分不清兩者。


記得嗎?我們倆都在殘破蛛網上苟延殘喘。




「⋯⋯你瘦了。」葉秋虛扣著他的手腕,聲音很低。「手銬都是照你的尺寸打磨的,最近又鬆了。」


水氣未褪盡而服貼的髮稍悄然凝結冰涼,葉修蜷縮著身體,看不清他的表情。握在掌中的臂膀掙了掙,沒能甩開。


他沒問為什麼。葉修默想。但這問題彼此心知肚明,對癥結點視而不見的人並不是自己。




「⋯⋯哥。」見他半晌沒有回應,青年半跪下來,額抵在葉修肩側輕喚。「我讓廚子多做些你愛吃的,好不好?」




「瘦了點又死不了。」他發現自己聲音乾澀的可怕,連忙咳了兩聲掩飾。「說得像是我自虐一樣。」





前一陣子醫生定期的看診,診斷葉修有些抑鬱。隱藏的很好,就他的情況而言,沒爆發很是難得。


老婦人語氣輕緩,眼裡有些指責和憐憫。
他請來的醫療人員是信得過的,沒有欲蓋彌彰的為囚牢增添簾幕便是信任的表現。


老醫生也不客氣,上司是上司,病人是病人。該罵就是得罵。




「你也生病了,孩子。」她靠在扶手旁微蹙起眉,溫和卻嚴厲的藍眼從鏡片後盯著他。


「我看過很多──別插嘴,相信我,患病的不只他一個⋯⋯但你哥倒是所有案例中最冷靜的。」


案例。葉秋眉頭抽動。他不太喜歡這種說法。


「大概是因為他本來就有點離群索居。」


他部下監控的那段日子少見目標物離開方圓一百公尺的地方。偶爾吧,打比賽的日子才會有大方位格的變動。




「嘿,別為自己找藉口,人類大多是群聚的動物,你們不可能永遠囚禁他們。」花白髮絲滑落耳畔,她神情蕭索了起來。
「⋯⋯你知道嗎,孩子,每隻被豢養的知更鳥都活不了太久,尤其是曾翱翔過的。」


「只有生在無菌溫室裡的雛鳥甘心活在井底仰望藍天──我懂得,夫人。」


接過老婦人略沉的手提包,他有禮地攙扶年邁醫者後肘。


「⋯⋯我想你們都需要點時間。」她嘆息,緩步拾階而下。




葉秋送她到別墅大門前,司機早已等候多時。


「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得到後者表示准許的疑惑表情,他訝異自己的聲音竟未發顫。




「知更鳥們⋯⋯死因相同嗎?」


金邊鏡片後的湛藍瞳孔微縮,苦澀的笑了。


「不一樣,孩子。」


「他們從未葬身麻雀的弓與箭下,而是死於無法飛翔的哀痛,或是主人的瘋狂提早將他們燃燒殆盡。」


「但飼主在知更鳥離去後,也無異於死亡⋯⋯在我的知更鳥逝世後,我才體悟到這點⋯⋯嘿、你真以為我是天生樂於見識瘋狂?」




素面暗藍裙襬揚起波浪似的弧,鬢邊花白的長者向他苦笑。「我深刻的懊悔過,那無濟於事,只能盡力減少類似的哀痛。」


年輕上司望著她,心思明顯飄到遠方。


「⋯⋯我明白了,夫人,感謝您。」


「早日康復,孩子。」


這其實不算是很真心實意的祝福,有點像預見結局的哀悼。他想。




水涼了。葉秋扶著他起身,抖開大浴巾包裹雙生子瘦弱些許的身軀。


著衣、吹髮時兩人再沒交談,偌大浴間只有吹風機呼呼的機械運作聲響。


葉修安靜地讓弟弟為他依序鎖上踝鍊和右手手銬,取下烙的他頸骨發疼的項圈。


晃晃輕的有些不慣的左臂,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當哥這幾個月乖巧的獎賞?」


這笑他不陌生,這半年來他哥都是這樣笑的,帶著厭煩和不悅。






「⋯⋯我會努力,哥,你別丟下我,」




葉秋總喜歡由後環著他,看不清表情,卻親密無間。




「不會太久的,你再給我點時間。」




我以為給你的時間夠多了。葉修面無表情,有瞬間他很想爆粗口。媽的說得像我逼你一樣,立場艱難地是你這被上下其手的親哥好不。


但葉修僅是默許地讓弟弟擁著他,沒被束縛的掌輕按上緊扣腰間的臂膀。






最後一次啊。




《TBC.》




來看看理想國還會不會吞。








*看到蜘蛛網的比喻葉修第一個聯想到犍陀多,感覺像是給自己立了flag。


*面對雙手鎖著鐵鏈還能玩虐自己的榮耀教科書,葉秋找來的各國職業選手表示不幹了。


好啦其實我設想的是葉修的網路是單方面傳輸,他能找人競技或組隊下本搶Boss,但伺服器國家和職業每天都得更替,同樣職業一星期不能出現超過兩次,也不能連續。伺服器同理,但是亂數選擇,沒得選。


語音和文字頻道都封鎖。牧師在被心有不甘的兄長打成狂劍後葉秋汗著把牧師列為封鎖職業。






好想寫夫人的故事!


是有嫡傳制貴族那類的背景,她和姊姊是排行較末的,前面幾個兄弟都死於人為,她們因是女性,繼承權又有嫁外人就失格的的規定,沒被當成靶子(怎麼有種宮鬥感


相當戀慕親姐,姐姐嫁人後崩潰,乾脆趁著姐姐失去繼承資格判定時綁架她,之後姐姐自殺才意識到自己扭曲的情感殺了親人。


一直想著贖罪,這才離開顢頇的家族外出從醫,以診治有相同情形的病患為主,不完全隸屬於葉秋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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