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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全職/吳葉】病榻之側。

* 只是想讓小隊長有個可以撒嬌的時候。

* 背景嘉世時期,第三賽季之後。



咳嗽聲震耳欲聾,床上的布團子隨著嗆咳起伏,還挺有節奏。

葉秋咳得面白氣促,眼角的淚和口中呼出的熱氣一同染霧手機屏幕,擦了幾次反而留下明顯的拭痕。

氣管裡的搔疼感過去後少年眨了眨眼,眨去眼裡礙事的水霧後便堅持著他的破紀錄壯舉,很有打算貫徹霸圖名言的氣勢。

年幼隊長拱拱呈圍城之勢的被褥,整個人朝枕頭堆又陷進去了點,留半顆腦袋探在外頭,一點瑩藍映著他病態蒼白的膚色上幾絲不正常的紅暈。

吳雪峰回房時找不著小隊長,頓時慌了手腳,扔下袋子匆匆跑到葉秋房間掃了眼,正好看見抖的很節奏的葉秋糰子瑟縮在床上玩手遊,裡頭的餡縱使咳得要散架也沒分給手機以外的東西一點心思。

「還玩呢,不是讓你待我房間?你這是風口,關窗都會漏風的!」掀開被子摘走少年的耳機,吳雪峰看著邊咳邊死命緊拽手機的小隊長,原本打算摻進的不悅語氣仍是放柔些許。

沒辦法,任誰面對沁著淚還咳得喘不過氣的孩子都燃不起氣來。

雪峰給自己找理由。

「生病了還賴你房間?得了,嘉世隊長副隊全掛病號你要老陶找誰哭去?」
「接著編,手機給我吧,病號就好好休息。」
「別啊雪峰,拔了網線電腦線就罷了,連手機你也搶?不帶這樣玩的啊。」

「本來就是我的,需要搶?等會我拿藥來手機就給我啊,別賴皮。」

「欸等等什麼藥我沒事睡睡就好不用吃藥!」想起幾年前沐橙和沐秋特地為他熬的藥,葉秋抖了抖身子,不樂意了。

「戰鬥法師也需要喝回復藥水的不是?」聲音由遠而近,去而復返的吳雪峰左手拎藥袋右手端溫水,結果葉修緊攥著被子死活不肯挪窩,他坐在床邊很是無奈。

「我不帶牧師玩的,一邊去。」

「這裡只有一位殘血戰鬥法師和帶來回復道具的氣功師,出來交易個紅水怎麼樣?」探手伸進被子裡想測下溫度,不料小隊長拱過被窩後整個人翻了半圈,貌似摸到的是腰,手感挺好,就是熱了些。

「不約,哥哥我們不約。」蠕動著避開在腰間戳戳的手,葉秋探頭過去咬了一口,沒真用力。

「⋯⋯好了出來,別鬧,西藥不苦的,水一嚥糖一吞就沒事了。」

沐秋也說過類似的話,放心藥不苦我加了糖,靠,能把藥熬成甜斷腸子的生化糖漿他也真服了。

正打算回嘴幾句,一陣湧上嗓子的腥甜嗆掉半句未脫口的話,滿嗓溫熱的金屬鏽味,葉秋撐著欲嘔的翻騰感嚥了半口下去,一吞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

吳雪峰慌忙扯開被子,入眼便是從少年指間零碎沾染的幾簇赤色。

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咳散的態勢,少年尚在發育的身體仍舊纖細,每次顫抖的震盪吳雪峰都怕他真的散架。

拍了幾分鐘的背才緩過氣來,攀著自家副隊的臂膀像揪著網吧的最後一台空機,嗚咽聲飽含脆弱氣音。

恍惚記得那時他頭一次在身邊有人的情況下重感冒,幾年前的自己終歸是個孩子,那次他也是緊抓著同樣手足無措的蘇沐秋,咳著哭著把鼻涕眼淚什麼全抹人家身上了。

沐秋顧著替他順氣,定了定神,拿點錢讓沐橙去藥行抓了幾帖藥,待看到一塌糊塗的襯衫也提不起氣罵。

「叫你吃藥偏躲⋯⋯好些了沒?」攬著他未平下抽泣微顫的肩,青年安撫的揉揉懷裡驚魂甫定的腦袋。

「發燒了⋯⋯唉、你把血全吞了?」

懷裏的黑毛團蹭蹭,權充回應。

「哎別吞掉,我找個杯子給你,吐裡面。」

嘔完血的少年滿臉生無可戀,蔫蔫掛在副隊臂彎,看得雪峰一陣心疼。

「公子,吃藥?」

葉秋連開口的力氣都沒了。

被服侍著吃藥喝水,大概是嗓子咳出了傷口,吞嚥時疼痛難忍又是一陣掙扎。

委頓地蜷縮在床頭,頭枕著青年的腿,還奮力轉過身去避免直面對方。

「放心吧,你跟我身體不是一個檔次,大半年了我還沒感冒過。」

「⋯⋯這話說出來就是妥妥的Flag喔雪峰大大。」

伸手蓋住小隊長因藥效而睏倦的眼,溫涼的掌心蓋在發燙的眼皮上舒緩些許蒸騰熱度。

「好好睡,飯時叫你。」

暈眩徹底捲上中樞神經前,葉秋聽見副隊一向縱容他的溫柔語調,不止一次的想這樣的人不去做保姆真是太可惜了。

「我陪著你的,小隊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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