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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岁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开车了。

《禮猿》interlud. 上。

※純肉注意。









青年指間的溫度撫過頸項,輕柔小心的動作並不是很有實感。


搔癢似的力度戲耍的停留於頸後,直到感受他小小不滿的輕咬才收手,轉而移向少年小巧的耳。


「五島君送了我一本書,關於飼養貓的。」


少年染上緋紅色彩的耳滾燙,和室內吸吮的水聲有些不搭調的淡然音色在頭上迴盪,輕輕的、游刃有餘的笑聲肆無忌憚。


「說是貓咪會討厭過輕的碰觸,那會使牠們感覺很癢。」


伏見覺得自己的耐性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比吠舞羅那幫人好。但他還是用稍重的力道咬了下口中的堅挺,如願地聽見疼痛的悶哼。


「……您的廢話還真的很多,安靜點不行嗎。」以臉頰摩擦對方,夾雜情慾的聲線沒了平時咋舌的煩躁,卻是另一種迫切。


他其實不怎麼喜歡那種喉間被填充的乾嘔感……大概也沒幾個人會真心喜歡,尤其討厭每次宗像在他身上游移的指尖。


像是對待什麼寶物似的感覺,輕憐蜜愛。


那偶爾會讓他感到有些鼻酸。



「沒辦法,從這角度俯視伏見君的臉總是讓人不自覺的多話起來啊。」蒼白膚色沾染上紅潮時總顯得分外艷麗,趴在膝上的少年努力吞嚥著自己的下身,舔弄的技巧毫無章法,卻仍是讓他興致高昂。


過大的器官似乎讓伏見難以全數含入,吞嚥不及的唾液順著唇角滑落,沾了幾絲濁白,難耐的嗚鳴聲無意識的溢出唇畔,像是貓咪下意識討摸的撒嬌。


「……您是、不舒服嗎?」放開口中只有越來越硬的熱燙,他不滿的抬眼瞪向上方端坐,笑的輕鬆自在的青王,說出口的話語微帶喘息。


「怎麼會這麼想?」微溫的指腹輕柔的拭去少年額間沁出的汗珠,軟嫩的臉頰蹭過自己,相較於口腔的高溫,冰涼的柔嫩觸感讓他想起伏見怯怯包覆的指尖。


「……舒服的話就、快點出來啊,您這是晚洩吧,煩死了啊……」


和好整以暇的宗像不同,伏見反倒比較像是沉浸在情慾裡的那方。鏡片後的雙眼浸染水霧,他乾脆將眼鏡丟開,心一橫直接湊向對方送上唇。

 

啃咬的動作近乎蠻橫,溢出淺笑的薄唇讓他備感火大。


宗像從容地回應對方急切的吻,想起不久前首次將他按在和室地板的自己。

要說經驗的話伏見是絕對有過的,除去跟那位前任上司,在這之前大概還有他的父親──從他對情事的反感和自暴自棄來看,他隱約能推測出伏見經歷過了哪些。


伏見很不耐煩的要他別那麼溫柔,說是很噁心、畫風不符什麼的,那時他俯視著少年嫣紅的頰,撇過的臉滿是不悅,僅輕笑了聲說沒辦法對你粗暴呢。

 


有點像是看見一隻飽受欺凌的高傲幼貓,已經遍體鱗傷了卻不願讓人為牠上藥包紮,惡狠狠抓傷出於善意伸向自己的手、那樣的感覺。宗像清楚他有多討厭被人用貓來比喻,未將自己大膽的臆想說出,他維持著柔軟的笑,探手按上少年後腦取回主導權。


伏見其實很討厭髮膠黏膩的感覺,礙於公務機關對於儀容的諸多規矩,宗像能在制服上放水,對於頭髮的管理就嚴苛多了,披頭蓋臉的公務員走出去總是惹人非議。


雖然少年不覺得出勤前還得對著鏡子抓頭髮的公務員有比較改善形象。

 


舌尖探入對方口腔中繾綣,技巧嫻熟。掃過整齊的齒列,抹茶淡雅的茶香和水果糖膩人的甜味相纏,少許不和諧的苦澀夾雜於舌尖,伏見眉蹙的更用力了。


「……好甜呢。」


「道明寺那傢伙給的糖果,不知道為什麼抱了一大罐來,我吃到都快牙痛了……」


「不是指那個喔。」


未等少年自征愣狀態中恢復,雙臂沒怎麼使力便將對方抱上辦公桌,好歹也是個身高近一百八的男孩子,體重還真沒什麼長進,依舊輕的不像話。


晚餐時一定要強制他結束工作陪自己去食堂吃飯。他想。


單手扣住伏見推拒的手,像是能輕易折斷的腕骨套著護腕,汗水浸濕後透著更深一層的暗色,方才跪伏著弄亂的衣領也半透著,白皙頸項與鎖骨一覽無遺。


順著弧度美好的頸線下移,脖頸上小巧喉結微微滾動,吞嚥難耐。啃咬著小巧的突起,孩子嗚咽的抵抗,聲線難得軟弱。


鎖骨上焦黑的傷痕翻著新的肉色,紋身鮮明依舊。刻意親吻那道扭曲的傷痕,企圖以自己留下的色彩抹去那片赤紅。

 

宗像經常看見孩子無意識的抓撓傷口,修長的指偶爾會染上幾絲腥紅,即使幫他上了藥不久後依然會被撕裂。


但最近的次數少了很多,尤其是孩子意識到自己的頸項有明顯的紅印而開始將衣領扣好之後這種自虐的行徑就不怎麼常見了。


對於自家屢教不聽的年輕戀人,宗像禮司總是有辦法的。


 

伏見特別討厭他這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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